治疗 ADHD 一定要吃药吗?成人 ADHD 药物与 CBT | Moodie

Moodie HOME ARTICLES TOPICS ABOUT CONTACT 成人 ADHD 怎么治疗?药物和心理治疗,精神科医生一次讲清楚 Dr. Lee Wen Pei,精神科专科医生 · 2026 年 10 月 26 日 “医生,ADHD 的药是兴奋剂,吃了会不会上瘾?” “治疗 ADHD 一定要吃药吗?有没有其他方法?” “吃了药,我会不会变了一个人?” 这些,是成人 ADHD 患者在诊所里最常问的问题。 这篇文章根据《新英格兰医学期刊》(NEJM)2026 年的成人 ADHD 临床回顾,[1] 整理成人 ADHD 的治疗选择:药物怎么用、副作用和安全性,以及针对 ADHD 设计的认知行为治疗到底在练习什么。 如果你还不太了解成人 ADHD 是什么,可以先看看 成人ADHD:长大就会好吗? ✓ 重点整理 成人 ADHD 的治疗,通常包括心理教育、药物,以及针对 ADHD 设计的认知行为治疗,很多人会合并使用。[1] 兴奋剂类药物(例如 methylphenidate)是大部分指南建议的第一线选择;成人通常建议使用长效剂型。[1] 治疗目标是症状减少约 40% 至 50%,同时改善工作、关系、自尊和生活质量。[1] […]

女性 ADHD 为什么常到成年才被发现?掩饰与荷尔蒙 | Moodie

Moodie HOME ARTICLES TOPICS ABOUT CONTACT 女生的 ADHD,为什么常常到成年才被发现?精神科医生谈掩饰、误诊和荷尔蒙 Dr. Lee Wen Pei,精神科专科医生 · 2026 年 10 月 26 日 一个很常见的“女性 ADHD”故事是这样的:成绩不错,功课准时交,老师说她“很乖,只是有点爱发呆”。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一份功课都是在最后一晚熬夜赶出来的;房间永远乱成一团;明明很努力,却总觉得自己比别人累很多。 很多女生的 ADHD,就是这样被错过的。《新英格兰医学期刊》(NEJM)2026 年的成人 ADHD 回顾特别指出:女性的 ADHD,比男性更常被忽略、误诊,或很晚才被诊断。[1] 如果你还不太了解成人 ADHD,可以先看看 成人ADHD:长大就会好吗? ✓ 重点整理 儿童时期,被诊断 ADHD 的男生约是女生的 2 倍;[2] 到了成人,男女比例接近。[1] 很多女生不是没有 ADHD,而是没有被发现。 女生较少捣蛋,常常用加倍的努力掩饰困难(masking),所以容易被忽略。[1] 女性较常因为焦虑或忧郁求诊,ADHD 因而被漏掉。[1] 青春期、月经周期、避孕药、怀孕和产后、更年期的荷尔蒙变化,可能让注意力和冲动出现变化,也可能让原本的 ADHD 变得更明显。[1] 这方面的研究还在发展,很多问题还没有明确答案。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困扰和荷尔蒙有关,可以和医生一起记录、讨论。 女性 ADHD 有多常见?小时候男生 2 倍,长大后差不多 在儿童时期,被诊断 ADHD […]

成人ADHD:长大就会好吗?

Moodie HOME ARTICLES TOPICS ABOUT CONTACT EN | 中文 成人ADHD:长大就会好吗?精神科医生讲清楚大人的注意力不足过动症 Dr. Lee Wen Pei,精神科专科医生 · 2026 年 10 月 26 日 小时候,ADHD 可能是上课坐不住、一直离开座位、抢着回答问题。那长大以后呢? 很多人以为,注意力不足过动症(attention deficit–hyperactivity disorder,ADHD)是小孩子的问题,长大就会好。2026 年 10 月,《新英格兰医学期刊》(NEJM)刊登了一篇成人 ADHD 的临床回顾,清楚说明:ADHD 不一定会随着年龄消失,只是在大人身上,换了一个样子。[1] 这篇文章整理了这篇回顾的重点,加上我们在诊所里常被问到的问题:成人 ADHD 长什么样?怎么和一般的分心分别?是 ADHD,还是太常用手机? ✓ 重点整理 全球大约 5.3% 的儿童和 2.5% 的年轻成人有 ADHD;至少三分之一的人,症状会持续到成年。[1] 成人 ADHD 比较少是“坐不住”,更多是心里停不下来、冲动做决定、计划和时间管理困难,以及情绪起伏大。[1] 分心、冲动,每个大人偶尔都会有。ADHD 的分别是:从小就有、在不同场合都出现,而且明显影响生活。[1][2] ADHD 是可以治疗的,药物和针对 ADHD 设计的认知行为治疗常常一起使用。[1] 一个症状清单或网上的影片,不能用来诊断自己。文末有 ASRS […]

100个合约医生里,只有3个觉得职业有保障:是burnout,还是抑郁症?

Moodie HOME ARTICLES TOPICS ABOUT CONTACT EN | 中文 100个合约医生里,只有3个觉得职业有保障:是burnout,还是抑郁症? Dr. Lee Wen Pei,精神科专科医生 · 2026 年 10 月 14 日 100个合约医生里,只有大约3个觉得自己的职业有保障。 这是《马来西亚医学期刊》今年1月发表的一项研究所报告的数字。[1]调查在2022年7月进行,分析了2,664名年轻医生的网上问卷,其中1,966名是合约医生。 医生,曾经是大家口中的“铁饭碗”。但在这批受访医生当中,很多人对自己的职业前景并没有这样的把握。 合约医生的回答里,有几个数字值得我们看看 只有3.1%觉得自己的职业有保障,永久职医生则是48%。 约一半表示想改变职业选择。 超过三分之一计划移居其他国家,寻求更好的职业保障或发展。 抑郁症状、焦虑、压力和情绪耗竭的平均分数,都比永久职医生高。 这些是2022年受访者的情况,不能直接当成今天所有合约医生的现况。研究也不能单凭这些差异,就断定全是合约身份造成的。不过,这些回答确实让我们看见了他们当时承受的压力。 不敢为自己发声 问卷里有一题:因为担心随时可能失去工作,不敢为自己的福利发声。合约医生对这句话的认同程度,比永久职医生更高。 让我在意的是,当一个人连提出自己的需要,都得先考虑会不会影响工作,那么很多困难,可能就这样留在心里。每天的临床工作要继续,自己的前途却没有把握,想争取又有所顾虑。 这种悬着的感觉,其他工作不稳定的人可能也不陌生。合约快到期、收入靠一单一单累积,或者公司一直传出裁员消息,即使暂时还没有失去工作,担心也已经进入了每天的生活。 还没发生的事,已经在消耗你。 “我只是burnout而已” 说到工作带来的疲惫,在诊所里,我很常听到一句话:“我只是burnout而已。” Burnout,通常译作职业倦怠,和长期未能得到有效处理的工作压力有关。[3]除了耗竭,也可能越来越不想接触工作,对工作变得疏离、消极,觉得自己做得越来越没有成效。它不只是忙了一天、睡一觉就能恢复的累。 有时候,burnout这个词确实比较容易说出口。说自己工作到耗尽了,别人似乎比较能理解;说自己可能有抑郁症,却还要面对“是不是我太脆弱”的怀疑。 美国精神科医生Srijan Sen在2022年的一篇文章里,提醒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:[2]我们谈burnout时,愿意看见工作环境和制度的影响;谈到抑郁症,却容易把原因放回个人身上。这样的理解,会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更难开口。 困扰来自工作,并不能排除抑郁症 Burnout主要描述与工作有关的耗竭、疏离和效能下降;抑郁症的评估则会看情绪、兴趣、其他症状,以及生活功能的变化。[4]两者可能重叠,也可能同时出现,不能只靠“放假后有没有好一点”来分辨。 如果你一直觉得自己只是工作太累,可以留意最近有没有这些变化: 除了上班,回到家或休假时,也经常情绪低落。 原本喜欢的事,现在很难再感到有趣。 反复觉得自己没用、过度自责,或者对未来没有希望。 睡眠、食欲、专注力出现变化,日常生活也越来越难应付。 尤其当这些变化在大多数日子里持续了两星期或更久,就值得找医生评估。这些提醒不是一份自行诊断的清单,也不需要等到全部符合才求助。即使时间还不长,只要已经明显影响生活,或者让你很难受,也可以先谈谈。 如果已经出现不想活下去的念头,请尽快寻求专业支持。 若当下有伤害自己的打算,或担心自己无法保持安全,请立即到急诊,并请可信任的人陪同。 Talian HEAL:15555(每日早上 8 点至午夜) […]

忧郁症的 9 个症状:精神科医生用生活例子讲清楚

Moodie HOME ARTICLES TOPICS ABOUT CONTACT EN | 中文 忧郁症的 9 个症状:精神科医生用生活例子讲清楚 Dr. Tee Lee Chin & Dr. Lee Wen Pei,精神科专科医生 · 2026 年 10 月 8 日 最近总是开心不起来,做什么都提不起劲。这只是暂时的低潮,还是可能和忧郁症有关? 精神科常用的诊断标准 DSM-5,列出了忧郁症(重性抑郁障碍,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,MDD)的 9 项症状。[1]不过,诊断从来不只是“数一数中了几项”。医生还会看这些变化持续多久、和以前的你有什么不同、对生活造成多大影响,也会排除身体疾病和药物等其他原因。 在最新一集影片里,我们用生活里的例子,把这 9 项症状一项一项讲清楚。 影片章节(点击时间可直接跳到 YouTube 对应段落): 00:00最近不太开心,是不是忧郁症? 00:45先看:和以前的自己有什么不同? 01:589 项症状:生活里可能有哪些变化? 06:10这些症状要怎样一起看? 06:51为什么医生还会了解身体状况和用药? 07:52可以从“我最近很累”开始谈 ✓ 重点整理 DSM-5 列出忧郁症的 9 项症状,要在至少两周内同时出现 5 […]

Can Playing Tetris Ease Traumatic Flashbacks?

Moodie HOME ARTICLES TOPICS ABOUT CONTACT EN | 中文 Can Playing Tetris Ease Traumatic Flashbacks? What the New Lancet Psychiatry Trial Shows By Dr. Lee Wen Pei, Psychiatrist · 8 October 2026 Short answer: possibly, for some people. In a randomised trial published in The Lancet Psychiatry in March 2026, healthcare workers who briefly recalled […]

急性压力与慢性压力有什么区别?常见表现、身体影响与应对方法

急性压力与慢性压力有什么区别?常见表现、身体影响与应对方法 Moodie HOME ARTICLES TOPICS ABOUT CONTACT EN | 中文 急性压力(acute stress)通常是面对短暂挑战时出现的压力反应;慢性压力(chronic stress)则与持续或反复出现、难以缓解的压力有关。两者的区别不只是压力有多强,也包括持续多久,以及我们有没有机会放松和恢复。[3] 例如,上台演讲前心跳加快,与连续几个月面对工作、经济和家庭负担,虽然都让人感到压力,但需要关注的问题和应对方式可能不同。 这篇文章会说明两种压力的区别、常见表现,以及什么时候适合寻求专业帮助。 什么是急性压力? 急性压力是短时间内出现的压力反应,通常与眼前的事件有关,例如赶截止日期、准备面试、发生争执,或开车时突然遇到危险。 这时,我们可能心跳加快、肌肉绷紧,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问题上。这样的反应有时能帮助我们迅速行动。事情过去后,压力通常会逐渐缓解。[3] 因此,急性压力并不一定有害。但如果反应非常强烈,或短暂的挑战接连出现,让我们没有恢复的机会,同样值得关注。 什么是慢性压力? 慢性压力是持续较长时间的压力,可能与长期工作负担、经济困难、关系冲突,或照顾家人的责任有关。 它未必每天都表现为强烈的紧张。有时,我们只是觉得一直有事情要处理,很难真正放松。压力持续数周、数月甚至更久,身体和心理都可能受到影响。[3] 例如,下班后仍需要不断回复工作信息,回到家又要照顾孩子或生病的家人。单看每件事,好像都还能处理;放在一起,却可能让休息的空间越来越少。 急性压力与慢性压力比较表 比较项目 急性压力 慢性压力 持续情况 通常短暂,随事件变化 持续较久,或反复出现 常见来源 面试、演讲、争执、临时任务 长期工作负担、经济困难、关系问题、照顾责任 主观感受 “眼前这件事让我很紧张。” “我一直有事情要应付,很难松下来。” 恢复机会 事件结束后,通常有机会缓解 压力源仍在,恢复机会可能不足 应对重点 调节当下反应,处理眼前问题 调整持续负担,建立恢复机会与支持 这张表帮助我们理解压力模式,并不是诊断工具。现实中,两种压力也可能同时存在。[3] 慢性压力会有哪些表现? 压力会影响身体、情绪和思考,而且每个人的表现不同。常见情况包括: 身体方面:头痛、肩颈紧绷、胃部不适、疲倦。 睡眠方面:难以入睡、睡不安稳。 情绪方面:容易烦躁、焦虑,感觉难以放松。 思考方面:注意力不集中,担心的事情不断在脑中重复。 生活习惯:食欲改变,或越来越依赖酒精、烟草等方式应对。 长期压力也可能加重原有健康问题,并与焦虑、抑郁等心理健康问题有关。[1] 不过,这些表现并不专属于压力。如果症状持续、明显或影响生活,不宜只用“最近压力大”来解释,仍需要评估其他可能原因。 为什么事情结束了,我们还是很累? 一段忙碌时期过去后,任务虽然完成了,但期间被打乱的睡眠、生活节奏和持续担忧,未必马上恢复。 例如,忙的时候习惯半夜检查信息,项目结束后还是会忍不住拿起手机;或者身体已经躺下,脑中仍在反复想“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做好”。 […]

How to See a Psychiatrist in Malaysia— A Complete Guide

How to See a Psychiatrist in Malaysia — A Complete Guide | Moodie Moodie HOME ARTICLES TOPICS ABOUT CONTACT How to See a Psychiatrist in Malaysia A Complete Guide — Government Hospitals, Mentari Centres, University Hospitals & Private Clinics ✓ Key Takeaways Government hospital psychiatry does not accept walk-ins — a referral letter is required […]

在马来西亚,怎么去看精神科?| How to See a Psychiatrist in Malaysia

在马来西亚,怎么去看精神科?| How to See a Psychiatrist in Malaysia | Moodie 解忧处方笺 Moodie HOME ARTICLES TOPICS ABOUT CONTACT EN | 中文 在马来西亚,怎么去看精神科? How to See a Psychiatrist in Malaysia — A Complete Guide ✓ Key Takeaways | 核心重点 政府医院精神科不接受 walk-in,需先取得转介信(Referral Letter)。Government hospital psychiatry does not accept walk-ins — a referral letter is required. 政府医院挂号费约 RM5;私人诊所可直接预约,无需转介信。Government hospitals […]

堵车、习得性无助,和那段”动不了”的人生

堵车、习得性无助,和那段”动不了”的人生 今天早上,我在路上堵了将近一个小时,而平时只需要几分钟的路程。 卡在车龙里,车子完全动弹不得,我能做的只有等。 那种感觉其实很难受。这已经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无力感。 明明有地方要去,有事情要做。但偏偏你什么都改变不了。 你被困住了。 人生里的”塞车” 坐在车里,我突然想到:在我们的人生里,我们也常常遇到这种”塞车”。 你想往前走,但时机还没到。 你想解决问题,但还没找到对的人帮你。 你努力了,但结果还是卡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那种感觉,叫做被困住。 习得性无助(Learned Helplessness) 心理学上,有一个词叫做习得性无助(learned helplessness)。 1967 年,心理学家 Martin Seligman 做了一个实验。 他把狗分成两组,把它们放进笼子里,给予轻微的电击。 第一组的狗,可以按下按钮停止电击。 第二组的狗,按了也没用,还是会被电击。 后来他把这两组狗放进一个新的笼子。 这次狗狗只要跳过一道低矮的隔板,就可以逃离电击。 第一组的狗,很快就跳过去了。 第二组的狗并没有尝试。 它们绝对跳得过去那低矮的隔板,但它们趴在地上,承受着电击,动也不动。 是因为它们已经学会了:我做什么,都没有用。 这就是习得性无助 当一个人反复经历”我做什么都没用”的处境,久而久之,他会开始相信:我没有能力改变任何事。 不是没能力,是因为他已经太习惯”动不了”这件事了。 有时候放弃挣扎不是懦弱,而是他们已经被”困住”太久了。 没有理由的困住,是最难接受的那一种 有时候你撑过了那段”动不了”,终于开始慢慢移动。经过卡住的那个点,你往前望时: 有时候,你会看到意外。两辆车撞在一起,人站在路边。 你终于知道原因了,心里有一点点释然,但也有一点点沉重。 有时候呢?什么都没有。 没有意外,没有工程,没有任何解释。 就这样,莫名其妙地堵了将近一个小时。 这种感觉反而更奇怪。 没有理由的困住,是最难接受的那一种。 生活里也是这样 生活里也是这样。 有时候你卡在某个阶段很久,回头才发现:哦,原来是因为那件事,那个人,那个时机。 至少有个交代。 但有时候,你就是不明白为什么。 努力了,也没出错,但就是走不动。 没有答案,没有解释。 陪你坐在塞车里 在心理治疗里,我们常常陪伴来到诊室的人,坐在他们的”塞车”里。 我们并不是帮他们找捷径,或者告诉他们”快点走”,而是先承认: 对,这段路很难走。 对,那种被困住的感觉是真实的。 […]

不是你的错:当父母担心自己来晚了

不是你的错——当父母担心自己来晚了 “医生……是不是我的错,没注意到孩子的变化,太迟带我孩子来看医生了……” 空气静了一下。 这句话很沉重,眼眶带着泪水。 有些父母其实很早就察觉到孩子有点不一样,只是说不上来那是什么。 看了很多医生,做了很多检查,一切”正常”,却又哪里不对。 直到后来,才走到这里。 有些变化,本来就不是一眼能看见的 “不是你的错。” 我知道,这四个字很难让一个父母真的放下。 因为那个声音不会停: 是不是早一点就不一样了? 是不是哪里,我没做好? 我是不是应该多关心他才不会像现在这样? 很多孩子的变化,本来就不是一眼能看见的。 它是慢慢的,慢慢安静,慢慢退缩。 让人以为只是累,只是压力,只是青春期。 不是你没在看,而是这些本来就不容易被看懂。 从今天开始,一起把孩子接住 所以在诊室里,我不太在意”有没有早一点来”。 我更在意的是,从今天开始,我们能不能一起把孩子接住。 你今天坐在这里,已经说明了一件事: 你在意,你没有放弃。 孩子一直都知道 而孩子其实一直都知道。 知道有人在等他, 知道有人没有离开, 知道就算他现在还没办法开口, 有人还是会在。 这件事从来不晚。 父母最难的事 有时候,父母最难的不是找到最好的医生,不是问到最正确的答案,而是放下心里那个”他应该要怎样”。 好好看见,他现在是怎样。 他可能比你想象中走得慢。 他可能有你看不懂的方式。 他可能需要的不是被修好,而是被接住现在这个样子。 父母愿意走进来这一步,往往已经是孩子康复路上,最重要的一步了。 Dr. Tee Lee Chin 笔 精神科专科医生 本文原分享于 Facebook 专页:解忧处方笺:Dr Tee和Dr Lee精神专科医生

《我看起来很健康》一位精神科医生的肺癌自白

《我看起来很健康》——一位精神科医生的肺癌自白 最近在 JAMA 读到这篇。 作者是一名精神科医生和三个孩子的母亲。她健康,不抽烟,没有不良嗜好,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。但她被确诊了肺癌。 发现病灶的时候,她和她的医生都不认为那是癌,以为只是炎症或非典型感染。她走进手术室的时候也没有害怕,因为她以为切完就好了。手术后十天,她独自打开病历系统,只读到一个字:adenocarcinoma(肺癌的一种)。 我用尽一生去给予工作 化疗开始了。她看着透明的药液流入血管,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: 我用尽一生去给予工作。 现在,我的身体在向我要回一些东西。 而这一次,我没有办法谈判。 她依然热爱她的工作。住院医生们后来告诉她,直到她的缺席,他们才真正明白她涉及工作的分量。这句话,对她来说很重要。 系统,是为了超越个人而存在的 但她也看见了另一件事:她离开之后,教学照常进行。门诊照常运转。系统,适应了她的缺席。 她突然领悟到,系统,是为了超越个人而存在的。而家庭,不是,因为她的存在是无法被取代的。 “撑”的无声代价 我非常认同她说的。从医学院第一天起,我们就被训练去”撑”。熬过严格的训练,熬过超过 24 小时的轮班,因为我们知道,最后是值得的。 疲惫,变成了专业精神的证明。情感耗竭,也好似无所谓。这种奉献是专业的一部分。 但”撑”,却往往有一种无声无息的代价。 当时间可能真的有限 当你真正面对时间可能有限的那一刻,什么重要,什么不重要,那个排序,会变得无比清晰。 如作者说的: 医学可以承载深远的意义。 但它无法替代,你活在自己生命里的那种在场。 我们追求的,往往有一个共同点:它们都是外在的。头衔会随时间褪去。机构会在你离开后继续运转。 但有一件事,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去做。 陪着你的孩子长大。 坐在你爱的人身边。 Paul Kalanithi:人终将一死 我想起 Paul Kalanithi 医生写的《当呼吸化为空气》(When Breath Becomes Air)。他是医生,也是在事业最巅峰的时候确诊了肺癌。 他说,人终将一死。但似乎得到死亡迫近时,我们才开始学习怎么好好活着。 我是一名精神科医生。 我每天陪着病人面对存在的重量。 但读到这篇文章,我仍然觉得内心深处被触动。 我在想,我们总以为自己懂得时间。直到有一天,那些数据,落在了自己身上。 但愿我们都不需要等到一份病理报告,才想起:还有人在等我们回家。 Dr. Tee Lee Chin 笔 精神科专科医生 原文:Dr. Jenna Taglienti,〈Time Is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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